這一季,我們獲得的降雨比往常更少,乾旱持續的時間也比以往更長。最先反映出來的是土壤——雨水之間乾得更快,一旦乾透,板結的狀態也維持得更久。咖啡植株不會因為這種壓力一夕之間死亡,而是逐漸把能量收縮到僅供生存所需,如果期間沒有任何改變,這種狀況會在幾個月後,以更小、更弱的收成呈現出來。
於是,我們做了一些調整。
我們最先關注的:土壤,而不只是水
面對乾旱,直覺反應是只想到水——加大灌溉、提高頻率。這只是答案的一部分,而不是全部,因為乾燥、板結的土壤即使獲得水分,也留不住。我們把更多心力放在那些曾經裸露的區塊,增加地表覆蓋與覆蓋物(mulch),因為裸露的土壤失去水分的速度,遠比有作物生長或有機質分解覆蓋的土壤快得多。
重新思考遮蔭
我們有些地塊的樹冠覆蓋比其他地塊多。有遮蔭的區塊在乾旱期間的表現明顯較好——土壤較涼、水分流失較慢。這促使我們更有意識地規劃遮蔭樹的位置與管理方式,而不是把它當作僅次於咖啡本身的次要決定。
逐地塊排定優先順序
我們沒有無限的水與人力可以平均分配給每一塊地,因此我們做出了真實的取捨——把更多資源投入最有可能完全恢復的地塊,並接受對那些我們判斷本身較耐旱的地塊採取較輕度的照顧。這不是一個令人輕鬆的決定,但如果假裝每塊地都需要一視同仁的對待,結果只會是每塊地得到的都不夠。
我們仍在解決的問題
這件事我們還沒有完全解決。更長的乾旱期,可能不只是單一季節的偶發事件,我們正密切觀察,而不是假設一切會自行恢復正常。我們正在測試的一些做法——遮蔭管理、地表覆蓋——與我們近期和鄰近農場交流的土壤健康作法直接相關,因為在這件事上,我們同樣不是孤軍奮戰。